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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08
Nothing Important - [∵碎碎念∴]
早上给所有办公室的老师发了邮件,下周也许就去办手续。两个月的实习,告一段落。
总是在刚刚渐入佳境的时候就转身离开,每一次结束的时候我都会去想,如果它以后真的是我的工作,我是否喜欢它、愿意为它付出,答案往往不是肯定的。
想来想去,其实找工作的标准很简单:要喜欢,并且能够让自己不断学习的就行,累点忙点没关系。应该不难吧?但对于我一个内心倔强、理想主义的天蝎女来说,大概又挺难的?
最近不太忙,东跑西跑地到处转悠。前一阵去了北京,过几天去山东、河南、安徽。没干什么正经事儿,大概也耽误了不少“正经事儿”。
虽然不忙,但心情很乱很烦。早上睡不着,很早地醒,又不想起。晚上很困,效率没有以前高。想睡不能,想起也不能。就这么耗着,常常发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看,就连说废话的能力也提升了,是不是?
今年0517毕业两周年参加不了了,无法更新大家的境况,有些遗憾。
这几天因为各种原因和已经毕业了的大家聊天,工作的人状态基本很接近——希望少加一点班、工资多一点涨、level快一点升、假期能出去旅游、如果可能的话还想出去读书,谈了恋爱的领证办婚都紧挨着来,没谈恋爱的继续等着对的人出现。
而且,无一例外的,大家都羡慕我的生活。可是,这难道不是回忆过去美好的假象么。羡慕的根源无非是曾经在校园里年少无知天真烂漫怀揣理想的自己,不忍面对残酷无奈循规蹈矩乏善可陈的现实。早晚的事而已,我还羡慕可以早早地深陷社会的“泥潭”呢。
吃饭聊天的社交依然多,但是可以疯玩狂欢的人没有了。
买的书依然多,但是看完的少,无功利目的去看的更少了。
码的字做的事依然多,但是心甘情愿的少了,认认真真当回事儿自己还颇有收获的更少了。
生活碎片得无以附加,有得忙,却没有得奔头。
这两年,不和别人比,却也总是被自己打败。
一些坚持在慢慢消退,一些底线在渐渐模糊。
还有两年,看不清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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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30
Episodes @ HK & Macau - [∵思考独行∴]
香港的三种面孔
26日晚,在Liberty参加Fudan Alumni Mixer,从50年代的复旦校友到刚毕业还在HK读书的学生,我去打了一个酱油。
6点半到7点半的活动,有些人姗姗来迟,有些人不得不早退。90%从事金融行业,不少是趁晚饭空当偷偷溜出来,然后要再回去上班。
在The Forum和ifc中间的广场,看着往来的人群,笔挺的西装,精致的妆容,奢侈品包包,步履匆匆。
这种气场让无数人向往,我却总觉得那不是生活,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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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下午,在香港城市大学的食堂,与志安老师和一些学姐同学吃饭,聊的基本都是新闻传播的话题。下午去了倩儿实习服务的社区NGO组织,深水埠。
几十平的空间里,可能要住上8-9户人家,12HK$/份便宜的叉烧饭。他们最近在筹划一个帮助穷人请愿的活动,大年夜也已经拉了赞助给露宿街头的穷人派饭。
这又是一种真实的香港模样,也有好吃的丝袜奶茶,也有热情礼貌的住户居民,谁能说得清哪个香港更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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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愿意把香港等同于购物天堂,shopping mall里面总是能不断地听到普通话。从海港城到太古广场,从金钟到铜锣湾,奢侈品早已远离了“奢侈”的头衔。
26日下午在sogo的prada,听到某个中年男子给身边的一个女人买包包,问营业员“prada是什么牌子?”营业员答曰“国际一线品牌啊。”又问“那和Gucci比呢?”没有继续听到营业员的回答,我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游客她一天会碰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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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基本住在梦琳那里,还有君君、yellow、韵、CC也都在HK工作,不是投行就是MT或者财经相关。
梦琳和同事共租15000HK$的房子,7点半就要出门去九龙塘上班,5点能下班,但是晚上要在港大读书,还在考CFA。她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毕业的时候,我们抱在一起哭,说从此以后就踏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快两年不见都变了很多,也许以后的轨迹会越来越远,但一旦相交,一切都回到当初。
韵浸会MA毕业后就留在香港工作,每天12点下班是常态,为了陪我们去长洲玩请了一天病假,结果还接了半天的电话。10000HK$的收入要应付房租和香港的物价,每个月可能所剩无几,但是她喜欢这份工作,也许这才是最难得的心态。
君君独住月租10000HK$湾仔附近的“豪宅”,她是我们院的院花、女生们公认的美容大王,满抽屉满抽屉的化妆品,可以直接去拍广告的身材和皮肤。投行的工作让她变了很多,低调打扮,认真上班,这样的变化有些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还有不得不提的yellow,作为香港人,做“地主”带我们吃了很多地道的美食,一下班就赶来和我们汇合,超级感动超级感谢。
每天基本从9点开始暴走,11、12点才回到住处,基本上走路走到抬不起脚,但其实她们比我们更辛苦,亲爱的们,下一次要什么时候再见?
澳门的赌城内外
花了半天时间走了知名的景点,你相信么,我印象深刻的竟然是两个博物馆。我不知道那些站在大三巴牌坊底下留影的游客,有多少知道它的意义?
在牌坊旁边,有人在派发圣经,有人在抗议Gov,也有人在摆摊宣扬他教,这种冲突反而让我看到了包容,和另一种意义上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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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了威尼斯人,过了桥,远离澳门城区,就好像到了另一番富丽堂皇的世界。
赌场里,有白发老人,托着腮在那里晃动着摇柄,看着数字、水果、球在那里无规律地闪动;也有叼着烟的年轻小伙儿,吐着烟圈,下着豪注,摆弄着大把大把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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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城内外,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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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5
Nothing Left - [∵碎碎念∴]
本北高速上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变成了金黄色。
初冬多日未雨,洒在身上的阳光有春天的温度。
可我的心情,却如临冰天雪地。这期的报纸,被告知收回重印。
真正的缘由不想叙述,但我的版面是导火索。
昨晚11点接到开会通知,今早8点办公室里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信源都确凿,数据都正确,援引没问题。
但没有给部处审稿,就变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还有一个错别字的疏忽,以及某个表达方式欠妥所引申出来的政治意义,让我根本没有理直气壮的底气。
被劈头盖脸的时候,编辑老师们替我说理。领导们走了以后,大家掀开了话匣子,好像句句都是安慰。
导火索终究只是导火索,真正的问题远远超出了我的责任和工作范围,我却是唯一的被数落者。
同是新闻毕业的同事姐姐在MSN上对我说:
“在这里不比外面媒体,在这里不要把自己当做媒体人,不一样的,这里根本就还是机关,名义上是报纸而已,一切新闻规律在这里都不适用,我们的专业在这里其实是不对口的。不要在意这件事,机关里的作风就是这样,我刚开始也不习惯的,以后要学会适应。”看到这段话跳出来,我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唰唰落下来。
我该如何去看待这种身份、需要和认同。
所有的委屈和难受只能往心里咽,只因为自己确有错,这是成长的代价。
挣扎和努力却始终找不到出口。这个感恩节很寒冷。
下午结束了一个人物采访,发现一点点说话的欲望和力气都不剩。
早已没有了会拿起电话找人倾诉的习惯。
还有谁在我身边,还有谁能懂。
什么也没有,什么都留不下。 -
2010-10-29
The Real Life of an 81-year-old Teacher - [∵思考独行∴]
今年9月教师节,杨浦区高级中学名誉校长于漪老师被评为首届全国教书育人楷模。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听过她的作文讲座。没有想到的是,81岁的她,依旧活跃在编审教材、培育教室的教学最前沿。
上周去于漪老师家里采访。其实杜越和金慧瑜已经去了一次了,写的稿子编辑并不满意,和之前的人物通讯内容雷同。于是我和杜越又重新约见了一次于漪老师,想写出她的真感情和真生活。
对话体的体裁不是我们定的,最后内容也有所修改,这些都挺正常的。但是,我觉得特别可惜的是,杜越的采访手记竟然没有刊登,这才是复旦学生的思考和水准啊。我已经不太再愿意写什么煽情稿了,编辑把我的手记也改得不伦不类的……贴个原文吧。
【记者手记】
两代人的“隔膜”
对80、90后的讨论,让很多人开始反思我们是不是给青年人贴上了太多的标签,我们是否在用成年的成熟来嘲笑孩子的幼稚。毕竟等他们走到成熟的年纪,也会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承担起家庭和社会的责任。
但是,不同时代的人终究是不同的。跨越几个时代的于漪,经历过战火纷飞的动荡不安,也历经过解放后的逆境挫折。对于一个耄耋老人,她多了一份淡定,是那种在历经沧桑之后的沉着和冷静。因为无所畏惧,所以执着前行。
和老师聊天,最深受感染的是她身上无法抹去的时代烙印。救国救民、国家兴亡的使命感,先工作或个人的集体意识,让她看起来有点不那么真实。她就像是极力渲染的英雄,愿意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但是,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很多人怀疑,很多人不相信,我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我们习惯了这样的思维:社会是人组成的,如果我们能把每个人自身都管好,那么社会整体就会变好。所以,我们关注自己拖了社会前进的后腿。所以,个人利益的小火苗越来越旺盛。当我们真正碰到那些,把个人价值和个人利益能够完全区分,即使贫穷也愿意获得心灵上富足的人时,我们本能的选择不信任。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呢?
我们太习惯用自己的标准和思维去衡量别人。人们总愿意用自己耳朵,听到那些他们愿意听到的事物;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他们愿意看到的风景。但是却对不符合自己偏见的事物置之不理。如果用一句老套的话来讲,社会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的眼睛。或者我看到了美,但我就是置之不理,以为他是我脑海中虚幻的愿景。
30年以前,我们强调集体,对个人嗤之以鼻;30年后,我们尊重个人,又对集体望而却步。也许是我们太过极端,总也只遵守一个规则。看到于漪老师对职业的那份执着,对国家教育的那一种大爱,也许我们可以选择相信是有那样一群人存在。他们将个人价值至于国家之中,也许个人价值的实现并不能有个人利益,但是无怨无悔。
文/杜越
片 段
随处看到的摆设,都有好几十年的历史。朝南阳台的书架,跟随了她五十多个年头。卧室里陈旧的衣橱,是儿子搬家时“遗弃”的旧物。打开看,只有很少的衣服,甚至找不出一件合适上镜的浅色衬衫,“家里就是书多,其他的,都很少。”
满墙的书架上陈列着不同版本的于漪文集。她拿出《岁月如歌》的手稿,字体隽秀,几乎看不到涂改,一笔写成定稿的基本功从高中时就已牢牢打下。她笔头快,别人让她出书、写文章,她总是不忍拒绝,“人家肯定有难处。”
最多的一次一口气上了八节课,一天站下来,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媳妇说她脚不好,就是过去落下的病根。现在脚上穿的还是以前最简单的黑色老布鞋,“我没时间逛街买东西,实在来不及看啊。”手落在厚厚的教材审定稿上。
客厅里挂着一幅日历,上面写满了会议和活动,双休日也不例外。除了外出做报告,在家的时间基本就是工作,和老先生出去散个步就是莫大的休息。从做老师开始就没有留过长发,学生6点军训,她5点50就站在操场,“短发好打理,乱班哪是那么容易管的啊。”
国画、古董、雕塑,家里到处可见学生送来的心意。从画册、小说、美学,到足球、军事、周杰伦,学生喜欢的她都去找来看,这样才能真的懂孩子。问及个人爱好,她思索了很久,“我没什么爱好,但学生的兴趣就应该是老师的兴趣。”
老先生从我们登门直到离开,都捧着韩愈的古书,一言不发。他听力不好,和他对话要高一个八度,他听不清我们的问题,但总是抱以微笑。小区门卫说,于老师家老两口散步,总能看到她搀扶着他。结伴而行,大概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不拿别人东西,不说一句谎,是她从小对儿子的唯一要求。成绩,从来不能说明所有问题。60年前,她在登辉堂参加考试进入复旦。60年后,得知还是原样的相辉堂需要修缮,她慷慨地拿出一万元。“这是我的母校啊。”
最遗憾的,是很多课还可以上得更好。热爱祖国的山山水水,但是走的地方太少。以前有精力但没钱,现在有钱却已经走不动,没有时间永远是最大的问题。真的没有什么心愿,“国家要出人才啊,这是最最急的事情。”
……
有多少人,可以如此简单。
又有多少人,可以那样伟大。
文/龚瀛琦
接到采访于漪老师的任务,有一些期待,因为“于漪”这个名字经常在我高中的语文教材里出现。也有一些好奇——我有个好朋友大学毕业,成了一名小学英语老师,听到我要去采访于漪,平日里一贯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她竟然连说了好几句“我超级超级崇拜她!!!”
看了不少报道和资料,却总觉得新闻里的描绘有些神乎其神,近乎完人,于是想挖掘一个更真实的她。
采访那天,跨进于漪老师的家门,80多岁的她悄然俯下身为我们几个毛头小伙和丫头找鞋套,泡上四杯龙井,香气扑鼻。我们四人站在敞亮的客厅,满满的书架占了半壁,书画、笔筒错落放置,顿时安静了下来。
于老师坐在藤椅上,清瘦而平和,和我高中时在照片里看到的没有太大变化。不过,短短三个小时的谈话中,我每每受到的震撼却超出了预期,也终于理解了我那位朋友为何把她视作偶像。
无论我们问什么,于老师总是会自然而然地说到她的学生,一说就是好半天,这或许真的应了她的那句话:“学生就是我的信仰。”生于忧患的年代,她始终以自己的亲身践行向学生们传达属于他们那代人特有的家国情怀、民族情怀,而这却是我们这一代人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缺失的部分。最特别的是,于老师的教学艺术、“育人”思想是通过自己的言传身教达成的。
一次短短的谈话也许不能改变太多,我却能通过她恳切的言语,照见自己内心的虚妄和浮躁。我想,如果把教师换作任何一份其他的工作,于老师都会是最优秀的那个。因为她有着最纯粹的爱和责任感——我不知道那是与生俱来还是言传身教,但那样的智慧之心、包容之心是我在这个年龄阶段远远无法触及的,也无疑会是我在今后所珍视并努力取得的宝物。
文/金慧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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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改了一篇统发稿,照理说24小时内应该上新闻网的。但是审稿系统里,在它之后投的稿子都已经通过审核,这篇却依旧“尚未审核”。不是主编粗心大意,而是加了书记的致辞,所以额外需要X办和X办的审查吧。
前天写了一篇小稿子,纯属一个由新近的由头引出一个有价值的工作团队的新闻稿。写完领导说要审,于是我等啊等啊等,眼看着这一期肯定发不了了,没办法,到头来哪怕只字未改,也只有等的份。
“宣传”和“新闻”无法在我的生活中清晰剥离,我分裂地读着新闻却做着宣传。结果便是,看似巧妙地在种种关系和规则里周旋,却依然对多变的外部世界茫然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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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22
I Know Myself At That Moment - [∵空∴]
“老大,你什么时候买房啦?快点找我贷款呀。你要是找别人?那就不上路了。”他一边摆玩着iphone一边夹着菜。
“哎呀~日子不好过的呢,工资少得可怜,连一个包包都买不起。”Dior小白乖巧地闪耀在她的身后。
“我啊?国际贸易吧。你知道泵么?对,采石油用的,就是那个。”操持家族企业的他,含蓄地向大家交代着近况。
“亲们~今天是我的last day,我现在jobless咯~”跳槽去高管猎头的她,进门轻松地笑着。
“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刚他的车和别人碰了,于是耽搁了一会儿。”做奢侈品公关的她,上完法语课姗姗来迟,口中的他是外国男友。昨日聚会,15个人13种职业,重复的是四大和研究生。
没有人想到,五年前,大家从五湖四海汇聚到这一个点。
五年后,从这个点辐射开去,各奔东西,彼此还能相交。相交的是时间和空间,以及四、五年前的青涩回忆。
相交不了的是支离破碎的话题和迥然各异的生活。
“堪忧啊!”当夜众人们的口头禅。记得刚进大学的时候,教师节回学校看老师。
语文老师朱镇问我,“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大学,你觉得是什么?”
我说,“自由”。昨晚,这种感觉又一次强烈地出现在了我脑海。
在那个点,我们一起度过了四年。
我宁愿相信,大部分的时候只是把自己的小小理想藏在心里,先把自己养活,再去过想过的生活。自由的前提,是富足的精神境界,和适当的物质条件。
当精神不够富足,遂只能沦落到与聒噪世俗相伴。
而物质条件的适当,则因人而异,前者同样决定和制约着后者。我不曾为前途而感到彷徨,只是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平衡内心的理想、外部的世界和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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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6
This summer in US - [∵思考独行∴]
夏天是一年中最自由、最跃动的季节。
伴随着许许多多的缘分、故事和情节,我结束了这个在西半球的夏天。
放出去的人从上学期世博前到期末,就没有给自己消停和喘息的机会。
匆匆交了所有论文,还没有结束辅导员的工作...就坐上了去美利坚的飞机。
我像把自己放空一样地逃离了这里。
不用惶恐电话和邮件,没有排满的日程备忘,这种兴奋也许更胜于我对于美利坚的憧憬。先说说去上的两门课,Marketing和US political system。
课程并不难,虽然quizs、midterm、paper、prez、final一样也不少,但是时间都安排得刚刚好。
final考得好也不一定有高分,quiz考得差也很多机会补救。
认真和偷懒,一眼见分晓。
很喜欢上Marketing的老师,虽然他有时候偶尔会很自恋,讲了一个让自己忍俊不禁的笑话结果下面没有人有反应~但是他对教学的严谨和对学生的负责,常常让我很感动。如果说因为讨论和作业而对Marketing有了初步的认识,我想更多的是这个老师让我有了对Marketing的好感,不再觉得它只是为了赚钱而利用人们的常识。越来越喜欢上US political system的年轻老师,大多数时候他都很腼腆很认真地讲着他备的课,会因为学生的互动而露出可爱的笑容。是这门课让我发现了文化背景的匮乏和语言交流的贫瘠,也是这门课让我找到了分析美国政治制度的框架。还时常让我想起当年任教主上的美国宪法与美国政治,一个是原典的理论剖析,一个是现状的制度解读,彼此交融、乐在其中。
再来说说这里的人。
我现在可以理解,其实在一个自由的国度,对于每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反而是“克制”。
只有在这种互不侵犯、利人利己的“不自由”里,才可以赢得每个人最大的自由。
这里的车,从来不争先恐后,远远地就开始等行人慢悠悠地走过任何一个小路口,人过车才过;
这里的商店,很多自助购物、甚至自助结账,大概是因为考虑即使丢了些东西也比雇用一个劳动力来得便宜,但是这里的人也绝不会因为“自助”而在结账的时候多拿一个塑料袋;
这里的陌生人,也永远不会让你感觉陌生。一个甜甜的微笑,一句How r u doing,一直周到的答疑解惑,让你可以感觉到这个城市的温暖和热情。习惯了快节奏,放慢一点,就有很多人情味。
经历了的事除了上课,最难忘的经历就是纽约、费城和博物馆了。
相比华盛顿,我真的无法对纽约产生很多好感。
令人崩溃的地铁,阴沟水、闷热的车厢、混乱的标识、莫名其妙的站点停运;高耸入云的大楼,狭窄又有些脏乱的街道;匆匆过往的路人,没有耐心的司机,商场里疯狂的中年妇女...要说繁华和现代,上海真的一点也没差。
当然也有让人记忆犹新的地方。在百老汇看完精美绝伦的歌剧,返观歌舞升平背后的人生百态;从华尔街的证券交易所旁走过,联想这里的人有怎样的头脑操盘着金融风云...
这个城市承载了很多人的美国梦,有纸醉金迷的都市生活,却可能装不下一个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匆匆三天,我看不见的还有太多,不知道下一次去会是什么时候,又会有怎样的印象。费城则是一个颇有格调的小城市。
漫步在Old City区,独立大厅、大陆会议遗址、自由钟和无数与独立和建国有关的博物馆;低调到可以说没有校门的宾夕法尼亚大学,郁郁葱葱的深邃树荫,刻在石头路上的座右铭,让你不由得感叹“读书真好”...
一天的时间没能走太多,但是就连中午卖Philly Cheese Steak的墨西哥小伙都是那么的友爱。不用那么大,不用那么张扬,历史的沉淀就有足够的分量。第一个周末和最后一个周末都献给了华盛顿的博物馆和街道。
看了很多个博物馆,却只敢说走了个马观了个花。带回来厚厚的一叠地图、手册、纪念章,回来再查阅一些资料往往才恍然大悟原来白天看到的这个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会为这个国家对自己历史的敬畏而感动,他们用最生动的方式把历史和文化呈现出来,他们用最直观的表达让每一个国民了解自己的国家。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会感觉到一些沉痛和遗憾...为那些我们曾经拥有,却又丢失了的财富。
收回来的情不得不提同去的FD同胞和朋友们~在一起总是有太多的欢声笑语~聚餐、旅行悉数记来,点点滴滴都充满了和你们的难忘回忆~
也不得不提那个和我非常投缘的来自厦大的室友~差不多的作息、吃饭习惯、旅游偏好以及巧合经历...这五周和你同居真是好呀哈哈~也偶尔会去想,那些真的出去了就不想回来的人,之所以这样选择的理由。
我才用了一个月,就能扳扳手指数出来很多...或许Youtube一个就够了@@
但终归,于我而言,一切的美好都建立在那只是一场华丽的过眼云烟——走过、看过、逗留过,想过、做过、努力,没有遗憾地回到这里,无论是踏上原本的轨道还是步入一次崭新的旅程,才是真的修成了正果。回来的这天是举国哀悼日,刚刚又看了《唐山大地震》,对于日后自己的规划和目标也不得不逐渐从朦胧走向清晰。
短暂逃离异国他乡过后的快感,也同样带来了对故土更为深沉的留恋。
这个绚丽而充实的句号已经收尾,下一个精彩而又挑战的篇章会在哪里?
不远了,一定不远了。 -
真的在期末里了。
两门考试三篇文章,和小朋友们比起来也许不算那么多,但却丝毫不觉得轻松。
辅导员的事务,新闻中心的杂务,写书和课题的任务...
让我忙活了一天下来,发现找不到看书写论文的时间@@刚好一个月前,写了最后一篇诉苦日志。
大概情绪低潮也是有周期的。
思考,是一个人孤独的迸发。
孤独,不随人来人往的状态而消失。
心灵的距离比物理的距离更可怕。自己到底要什么,自己到底能做什么。
想做的做不了,能做的不想做。
眼高手低,和废人有什么区别?只想纯粹一点生活,是不是必须逃离这里才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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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1
Anybody here? - [∵空∴]
习惯了一个人住,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思考,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澡,一个人逛街,当然还有,一个人瑜伽。
把自己置于某种忙碌中,可以忘记一些麻木。
我知道这是逃避。把电话本翻一遍,不知道可以打给谁。
只知道谁在国外、谁在香港、谁在忙世博、谁在忙论文、谁在忙可能会忙的这个那个...星期五的晚上,不应该属于寂寞。
可是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对着电脑,一个人做正事,一个人想问题,一个人逛已经逛过无数次的街,一个人在瑜伽垫上发呆...
我想找个人说话...这种状态要什么时候才能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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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9
Maybe one day... - [∵天使在人间∴]
在一个石库门样子的小房子里,开一个咖啡店。
有很多很多的书,即便已经泛黄了的页码一样留有书香。
还有我从世界各地搜罗回来的风土人情,以及永远契合氛围的音乐。
可以在清晨迎接早起的人们聊天小憩,可以在深夜给不眠的人们一个笃定的港湾。
可以给熟悉的朋友一个聚会的场所,可以给陌生的路人找到一丝温暖。它不那么近,其实也没有那么远。







